罗曼死 (2009)

《罗曼死》（英语："Bad Romance"）是美国歌手Lady 嘎嘎的歌曲，收录在她第三张迷你专辑《超人气女魔头》（2009年），此专为其首张专辑《超人气》（2008年）的再版。歌曲由嘎嘎和RedOne共同创作与制作。随着试听带非法流出，嘎嘎于2009年10月在亚历山大·麦昆的2010年巴黎时装周压轴秀首演歌曲的最后版本，并在该月晚些时候以《超人气女魔头》的首发单曲发行。《罗曼死》是有着口述桥段的电子流行和舞蹈流行歌曲，并受到德国浩室和铁克诺影响，所以也有发展成实验流行的趋势。嘎嘎借鉴巡演时自己的偏执，写下了她痴迷于有毒关系的歌词。

《罗曼死》的副歌、拍子和钩印受到称赞，而评论界回顾时更称其为嘎嘎的最佳歌曲。歌曲在20多个国家取得榜首，并在全球卖出1200万张，为全球最畅销单曲之一。歌曲在美国Billboard Hot 100拿下亚军，获美国唱片业协会认证为11白金唱片，并于2019年已有590万次数字下载。《罗曼死》赢得格莱美奖最佳流行女歌手，并获《滚石》和《Pitchfork》纳入年度“最佳”列表，更于2021年被前者列进五百强歌曲。美国心理学会2017年研究耳虫歌曲旋律的结构模式的期刊中，指出《罗曼死》是全世界最具吸引力的歌曲。

《罗曼死》的音乐视频由弗朗西斯·劳伦斯执导，讲述嘎嘎被超模下药并绑架到超现实的白色浴室，之后卖给俄罗斯黑手党作性奴，最终嘎嘎烧死买下她的男人。影片的时尚、摄影、服装和象征意义得到乐评赞誉，并在2010年短暂成为观看次数最多的YouTube影片。歌曲入围十座MTV音乐录影带大奖，赢得七座，包括年度音乐视频。影片拿下格莱美奖最佳音乐视频，并被《公告牌》点名为21世纪最佳音乐视频。嘎嘎在电视节目、颁奖典礼、巡回演唱会、常驻秀和第51届超级碗中场秀演唱《罗曼死》。

背景与发行

Lady 嘎嘎与RedOne为《罗曼死》作词、制作、编曲和提供和声。RedOne独挑配器、编程和录制，与强尼·塞维林（Johny Severin）合作编辑声音，并与戴夫·罗素（Dave Russell）和埃尔科·贝克（Eelco Bakker）一起负责音讯工程。歌曲由斯派克·斯滕特混音，并由基恩·格里马尔迪（Gene Grimaldi）后制母带。《罗曼死》在洛杉矶的普兰特唱片和阿姆斯特丹的FC沃尔维施（FC Walvisch）进行录制。

在歌曲发行之前，网络于2009年10月2日非法流出试听带版本，嘎嘎因而透过推特评论道：“（这）让我耳朵流血。你等著听最终版本”。一天后，嘎嘎在《周六夜现场》表演《无动于衷》、《爱情游戏》和部分《罗曼死》。歌曲最后版在亚历山大·麦昆的2010年巴黎时装周展秀“柏拉图的亚特兰提斯”的压轴首演，这也是麦昆几个月死后的遗作。10月19日，《罗曼死》以嘎嘎首张专辑《超人气》（2008年）的再版迷你专辑《超人气女魔头》（2009年）的首发单曲发行。

《罗曼死》是嘎嘎2009年巡演时创作的歌曲。这些曲目有关她在巡演时所面临的抽象性“怪物”，大多是隐喻自身的偏执狂。嘎嘎解释说她常在人际关系中感到孤独，并痴迷于有毒恋情，这成为这首歌的主题。嘎嘎在巡回巴士经过挪威时写下歌词，并在接受《红秀》访问时延伸创作过程：

“我到俄罗斯，接着去德国，并在东欧呆了很久。当地有很棒的德国浩室铁克诺音乐，所以我想制作一张实验流行唱片。我有点想离开80年代（的风格），所以副歌有着90年代的旋律，这（也）是灵感所在，当然创作歌曲时有喝一些威士忌。这（首歌）是关于你爱上最好的朋友。”

词曲

《罗曼死》是首电子流行和舞蹈流行歌曲，并受浩室、新浪潮和铁克诺影响。社会学家马修·德弗莱姆（Mathieu Deflem）发现摇滚有影响到歌曲。BBC的保罗·莱斯特（Paul Lester）指出这首歌有启发自锐舞的合声器音。Musicnotes.com提供的乐谱中，这首歌为四四拍子，每分钟119拍，并以A小调创作。嘎嘎演唱时的音域在E3至C5之间。而正歌的和弦进行是Am–C–F–C–G，副歌的则为F–G–Am–C–F–G–E–Am。

德弗莱姆称嘎嘎在《罗曼死》的歌声“有时粗犷刺耳，不柔和也不平滑，融合既温柔又强烈的迥异声线风格，而轻声歌唱和大声尖叫交替出现”。这首歌以嘎嘎演唱部分副歌开始，接着过渡到“Rah-rah—ah-ah-ah, Roma-roma-ma, 嘎嘎-ooh-la-la”的钩印，这是她略缩“romance”这个词的方式。之后歌曲加入了键盘。接踵而来的是首段正歌和前副歌，嘎嘎唱出“You know that I want you / And you know that I need you”（大意：你知道我想的就是你/你也知道我所需要的就是你）。接下来是“声音宏亮的”副歌，她唱道“You and me could write a bad romance ... / Caught in a bad romance”（大意：我和你就应该写出一场罗曼死....../要定了这场罗曼死）。

评论界指出其他歌曲和艺人对《罗曼死》的影响。《偏锋》的萨尔·琴奎马尼（Sal Cinquemani）指出1980年代音乐对歌曲的影响。《独立报》的西蒙·普莱斯和《凤凰》的丹尼尔·布罗克曼（Daniel Brockman）分别将歌曲与波尼M合唱团和赶时髦的作品作出比较。嘎嘎在正歌的“I want your psycho, your vertigo shtick, Want you in my Rear Window, Baby, you're sick”（大意：我要你疯狂，你点燃了我的欲火，想要你进入我的后窗，宝贝你简直完美）有列出阿尔弗雷德·希区柯克的电影，她表示“我真正想说的是我想要你最深处、最黑暗、最病态的部分，而你非常害怕与人分享，（这样做是）因为我非常爱你”。普莱斯称歌词“I want your ugly, I want your disease”（大意：我要你的丑态，我要你的病态）确立了《超人气女魔头》的肃杀基调。

歌词讲述有毒恋情。波士顿公共卫生委员会将其列进“十大不健康关系成分的歌曲榜单”。布罗克曼表示这首歌是“从另一半当中解放出来”的宣言。罗宾·詹姆斯（Robin James）在《复原力与忧郁：流行乐、女性主义和新自由主义》（Resilience & Melancholy: Pop Music, Feminism, Neoliberalism）解释标题，表示其并没有将“坏”事浪漫化，而只是“指出传统流行曲剧本中‘浪漫’的糟糕之处”。

美国研究博士后凯瑟琳·霍恩（Katrin Horn）觉得《罗曼死》在两个层面上发挥作用。由于嘎嘎粉丝中年轻男女同性恋占很大比重，歌词“I don't wanna be friends”（大意：我不想只做朋友）探讨了爱上异性恋好朋友的问题，所以会让他们产生共鸣。另一方面，歌曲把嘎嘎的“罗曼死”与名利主题化，霍恩将“all your lovers' revenge”（大意：你给的爱就像是一场复仇）解读成嘎嘎向粉丝过去偶像的喊话，而“I want your love”（大意：我要你的爱）则是她在现场演出时渴望粉丝的掌声。

专业评价

《罗曼死》取得广泛好评。《娱乐周刊》的莫琳·李·兰克（Maureen Lee Lanker）将其评为《超人气女魔头》的最佳歌曲。《Pitchfork》、《MTV新闻》和《滚石》都把其列入2009年最佳歌曲，前者称其为“结构上的史诗”。《新音乐快递》称歌曲是2000年代晚旬“最令人难忘的流行单曲”，并觉得其把嘎嘎推上偶像地位。《Pitchfork》的斯科特·普拉根霍夫（Scott Plagenhoef）在评价专辑时认为歌曲“大概是2009年最好的流行单曲”。

《罗曼死》的副歌、拍子和钩印也备受称赞。吉尔·考夫曼（Gil Kaufman）赞赏副歌中猛烈转变至夸张的节拍，《滚石》的乔迪·罗森（Jody Rosen）称其琅琅上口，《MusicOMH》的迈克尔·哈伯德（Michael Hubbard）称其为嘎嘎其中一首最佳歌曲，而《新音乐快递》的艾米莉·麦凯（Emily Mackay）表示其“如此绝妙的流行，让百万个愤怒的吉他手行业相形见绌”。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克里斯多福·约翰·法利称赞钩印有着“毫无意义”的动听易记。其他乐评人评论这首歌的性吸引力，赞许其让嘎嘎的名字成为“条顿骑士团的必讲词汇”，称歌曲是“强而有力的欧洲灵魂乐”，并附有“丑恶阴暗面”的夜店友好曲调。

《罗曼死》被评论界与嘎嘎过去单曲（像《舞力全开》和《无动于衷》）作出比较，批评歌曲无法拿来与之前单曲相提并论，更缺乏它们立刻抓耳的能力。乐评人也比较嘎嘎与其他艺人。《卫报》的凯蒂·昂皮尔写道《罗曼死》让“这个执著又没有个人魅力的意大利裔美国人（嘎嘎）成为新的麦当娜”，《Spin》的乔什·莫德尔（Josh Modell）认为歌曲凭借“耳虫版的无意义歌词（a-ra-a-a-a, ra-ma, uh-uh-ah!）”，让其“就像多年来最好的麦当娜歌曲”。《L》的乔恩·布利斯坦（Jon Blistein）觉得其结合了雪儿歌曲、“仿欧洲口音的正歌”和“乏味的口述桥段”。

商业表现

《罗曼死》于2009年11月14日以143,000次数字下载空降美国Billboard Hot 100第9名。两周后，歌曲升上第二名，并在这个位置维持了非连续的七周，先后被2009年的Jay-Z的《帝国之心》（艾丽西亚·凯斯伴唱）和凯莎的《跑趴滴答》夺走冠军宝座。歌曲在首次升上第二名当周下载销量增加了49%，这让其登顶Hot Digital Songs。尼尔森音乐统计指出截止2019年2月，《罗曼死》卖出590万张，加上《舞力全开》和《无动于衷》，嘎嘎成为继凯蒂·佩里后第二位拥有三首500万销量单曲的歌手。美国唱片业协会开始将视频流媒体纳入单曲认证清单后，《罗曼死》以1100万的销量和流媒量被认证为11白金唱片。尼尔森广播数据系统表示其在Pop Songs监控的130个电台有10,859次播放，短暂打破了榜单创立17年来一周播放次数最多的纪录。嘎嘎表演完2017年第51届超级碗中场秀后，《罗曼死》重新进入Hot 100第50名和Digital Song Sales第9名。《罗曼死》空降Canadian Hot 100第50名，并在隔周冲上第一，被《跑趴滴答》取代两周后，歌曲重回冠军宝座。《罗曼死》以28万张的下载销量获加拿大音乐协会认证为7白金唱片。

《罗曼死》在European Hot 100 Singles连续两周位居第一，并同时在奥地利、丹麦、芬兰、德国、爱尔兰、瑞典和挪威位列榜首。《罗曼死》空降英国单曲排行榜第14名。2009年12月，歌曲以卖出72,919张登顶榜单，让嘎嘎成为首位同年拥有三首冠军单曲的女艺人。其获英国唱片业协会认证为双白金唱片。英国的音像版权有限公司指出《罗曼死》是2010年最多播放的歌曲。截至2022年7月，《罗曼死》卖出170万张，当中包括8400万次流媒体折算销量，成为嘎嘎在英国第三畅销的单曲。

《罗曼死》空降澳大利亚唱片业协会单曲榜第16名和新西兰官方音乐榜第33名。这首歌以28万张出货量被澳大利亚唱片业协会认证为4白金唱片。歌曲于2010年在全球卖出970万张，是当年第二畅销的曲目，并于2018年以1200万销量成为有史以来最畅销单曲之一。

音乐视频

发展

嘎嘎在接受《滚石》访问时确认弗朗西斯·劳伦斯是音乐视频的导演，表示她很喜欢最终版本。她解释：“我就知道（劳伦斯）作为导演的能力比我要高得多”。她的创意团队Haus of Gaga负责艺术指导，而最终版影片于2009年11月10日首播。嘎嘎描述自己和劳伦斯合作的经历：

“我想要个对流行影片有深刻理解的人，因为我与导演合作的最大挑战为我就是导演，我处理剧本，我掌控时尚，我决定内容，所以很难找到让予艺人任何形式参与的导演……但我与弗朗西斯合作时……（真的是）不分彼此的合作。他是个真正的流行影片导演和电影制作人……我知道我给予的最怪异、最疯狂的想法他都能在影片执行……但其会被大众理解并跟他们有关。”

嘎嘎和劳伦斯共同发展音乐视频的概念。其最初计划在纽约更精致的布景和室外空间拍摄，但由于低预算和没有植入式广告，这个想法因而取消。因为嘎嘎的日程安排，影片在洛杉矶拍了两天杀青。劳伦斯在拍摄期间对嘎嘎的职业道德和创造力印象深刻，并称赞她的团队精神、守时和率真。

概要

影片的主要想法是嘎嘎被超模下药、绑架，并以100万卢布卖给俄罗斯黑手党，背景发生在萤白色浴室。影片开始时嘎嘎位于明亮的白色房间，戴着刀片眼镜，坐在白色宝座，背景音乐是约翰·塞巴斯蒂安·巴赫的《赋格曲第24号》。她用iPod喇叭播放《罗曼死》，接着出现了间灯光昏暗的浴室，墙上挂着“Bath Haus of GaGa”。当歌曲的首个钩印响起时，嘎嘎与其他穿着乳胶衣的女性从棺材般的白色舱体中爬出来，之后开始跳舞。随后的零碎镜头是嘎嘎对着镜子自说自唱和躺在浴缸中交替出现。

在副歌的时候，两名女性把嘎嘎从浴缸拉了出来，扯下她的上衣，强迫她喝下一杯伏特加。第二段正歌开始，嘎嘎身穿镶上钻石的衣服和皇冠，在一群竞标她的男人面前跳起性感舞蹈，并为其中一位（斯洛文尼亚模特尤里·布拉达克饰演）表演膝上舞，这位也给出最高价。当副歌第三次响起，嘎嘎穿着假北极熊夹克，走向坐在床上解开上衣钮扣的男人，她看起来十分冷淡，并脱下夹克和太阳眼镜。男人还坐着时，床开始自燃，嘎嘎在火前阴险地唱起歌来。影片结束时，她躺在被烧成灰烬的床上，旁边有一具冒烟的白骨。嘎嘎身上沾满灰尘，她喷火胸罩启动时平静地抽了根烟。

反响

影片的时尚、摄影、未来派布景和装束取得赞赏。《华尔街日报》的克里斯多福·约翰·法利称嘎嘎是“当今为数不多真正理解壮观、时尚、震撼、编舞艺术的流行歌星”，就像1980年代的麦当娜和迈克尔·杰克逊。《E!》的詹妮弗·卡迪（Jennifer Cady）尤其称赞她复苏行为艺术，并将想法和关怀投入到作品中。《洛杉矶时报》的托德·马滕斯（Todd Martens）表达类似的看法，觉得影片“值得拍为长片”。评论界也称赞她的容貌，认为她的淡妆，且外表“不加修饰”和“真正”的嘎嘎十分耳目一新。